(6)作者：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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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站直。”他说。

她把膝盖绷直了。

绷直的那一刹那，里面那根东西跟着被拉到最里面的位置，抵住那处，抵得她小腹从里往外涨了一圈。她整个站得笔直，两条手臂平展在空中，姿势挑不出一点毛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的重心全压在两只脚掌上，脚趾在鞋里一格一格地扣着鞋底，扣得指甲生疼。

“手抬高半寸。”导演席那边说。

她把手抬高了半寸。

“转过去，别看我。”

她转过去。

这一遍转过去的时候，里面那处又被碾了同一个半圈。

“唔??——”

这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了。

绮罗立刻低下去捂嘴，可她的手抬到一半又停住——台下几百个，抬手捂嘴这个动作太怪了。她把手放回原处。

台下没有反应。

灯光师在调灯，一束追光从她身上扫过去，又扫回来。音响师在测试麦克风的通道，嘴里念着“一二三，一二三”。中间那排有在翻本子，翻得很响。有个端着纸杯喝了一水。

没有一个看舞台上多出来的那个。

“绮罗老师，下一段。”

她只能继续。

下一段是走到台前蹲下的动作。绮罗把重心移到前脚，转身面向观众席，走了四步——四步，每一步都在处蹭一下。走到第五步的时候她到了台前，照着排练好的动作蹲了下去。

蹲下去的那一瞬间，顶到了最的地方。

“啊??——”

这一声她没压住。

顶灯的热、台下的凉气、礼服开叉上的风，全部撞在一起。她的两条腿在蹲姿里发着抖，两只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指甲一点点掐进去。

她低。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礼服完好无损地挂在身上——开叉的位置正常，裙摆散在地板上，领也正。从外面看，这就是一个偶像在彩排的时候蹲下整理了一下裙子。

膝盖中间什么都没有。

可小里是满的。

绸面在那里绷住了一小片，绷得很紧，因为里面那处被顶得鼓出来一点，鼓出来的那一点正好压在裙摆的内侧。她甚至能数出自己现在有多胀：抵在最里面那处上，抵得很死，那处的一圈一圈往里收，每收一次都被撑开一次，撑开的时候她的小腹往外涨半寸，收回去的时候又空掉，空得她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