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作者：闲人

关着的。

她继续脱。

第一件穿上去的时候，她明白了什么叫“背后什么都没有”。冷气从那道开里直接贴到皮肤上，从后颈一路凉到腰窝，凉得她后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抬手去够背后的扣子，够不到——这件衣服背后根本没有扣子，只有两根细带，要从腰后面叉着系上。

她自己系不上。

镜子里的把手臂别到背后，扭着上半身，试了几次都只能把带子绕到一半。

“换衣服要有帮忙。”门传过来一句。

绮罗的动作停了。

门被推开，又被关上。然后是锁扣落下去的声音。

“咔嗒。”

绮罗还没来得及转过来，后腰上就落了一只手，把她往前推到镜子前面。镜面贴上她胸那一下，凉得她整个一抖，抖得那件从港区带过来的旧婚纱在肩滑下去半寸。他没有去管衣服，手直接从那层薄纱布料底下伸进去，掌心压在她左边那团软上，五指收拢，捏得那块从指缝里鼓出来。

布料被他的手顶出一个个小窝，纱是旧的，一捏就皱，皱了不弹回去。他捏了两下就往下走，手掌贴着腹部往下压，压到腰骨，压到那层薄纱的内衬上，隔着两层布把整只手按在那处地方。他把掌心在那儿揉了一圈，又揉一圈，揉到那层内衬被他手心的温度捂热，捂热之后又被他指腹压出来的湿气浸凉。

“已经这样了。”他说。

她把额抵在镜面上，没说话。镜子里那件旧婚纱的肩线垮在手臂上，胸那两团被捏过的地方红着，尖把薄纱顶出两个小点，被冷气一激，那两点又缩紧了一圈。

“站着别动。”他说，“试衣服之前先量一下。”

“量什么??——”

他没有答，两根手指隔着布往下按了一寸，按得她两条腿并到一起，膝盖互相卡住，脚跟在地板上打了个滑。她的手下意识往镜面上撑，撑出一片汗印，那片印子被她的呼吸烘着，往外扩了一圈。

他这才松手，退开半步，伸手去拿晾衣杆上那两根细带。

刘晓东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镜子里多了一个。他比她高出一多，站在背后的时候正好把她整个罩进影子里。他没有急着碰她，先伸手把那两根带子从她手里拿过来。

带子绕过腰，叉，收紧。

那一收紧让她的呼吸短了半拍。缎面勒上来贴着胸，后面那道开被拉得更开，凉气进得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