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作者：闲人

四拍的间奏。

刘晓东就在这四拍里动了。

他往前一步，把她两只手从麦克风上拿开，按到了支架的横杆上。支架是圆的，金属的，被顶灯烤了半天，摸上去是温的。她把两只手都握了上去——握上去之后上半身就被迫往前倾，腰以上的重量全压在那两只手上。

部翘了起来。

撩开的时候绸面跟大腿内侧的汗黏在一起，他往上一掀，那一片布发出很闷的一声，闷得只有她听得见，因为音响正把整个场馆压得满满的。

他撩开那道开叉。

裙子堆到腰上，堆成一圈。舞台上的风是从两侧的出风出来的，凉风一过，整片背和大腿都露在外面。

台下有在喊。

喊的是什么她听不清。音响把整个场馆都填满了。前排有一小块区域亮起来——是有举起了手机，屏幕光连成一整片。

他进来了。

从后面，一次到底。

她自己的汗也在同一刻出来，从腰和掌心一起冒，出来的那一层是凉的，贴在横杆上，被金属的温度压成薄薄的一片。绸面受了就往里收，收得礼服背面那一片贴在皮肤上，贴出一条一条的纹路。他撑在她背后的那片西装前襟很快洇出一块色，色的边沿着他的肩线往上爬了一格。

绮罗整个往前冲了一下，胸差点撞到支架。她的两只手死死抓在横杆上，指节泛白。

“唔??——”

他进来的时候她正在唱一个长的字，那个字在谱上是两拍。两拍被那一下顶得只剩了一拍，剩下的一拍她自己补上去，补得很平。乐队没有停。鼓手隔着镲片看了她一眼，又低回到自己的拍上。台下那几万个举着荧光，跟着两拍的节奏一起往前一送。那片光撞在台就散了，什么也照不进去。他站在她身后，从她的肩线看出去，正好能看见那片光的边。他在那片光的边上看了一会儿，嘴角往下压了一下，把笑压回去。几万个都在听她唱。只有他一个知道她这会儿底下是什么样。

这一声是冲着麦克风去的。

麦克风在她被按住之前就放进了支架顶上的卡座里，离她的嘴大概二十厘米。二十厘米够用了——够把她的气音、她的换气、她喉咙里那些没成句的声音全收进去，收得很净。

台下的欢呼又起了一片。

他进来的第一下没有动。

他就抵在最里面，两只手扣着她的腰，站了几拍。这几拍里她必须唱——第二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