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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现出昨夜窗台下见到的那些令
面红耳赤的画面，心跳不受控制地撞击着胸腔。
“就……留短发，戴眼镜。”张哲含糊其辞地憋出几个字，两只手在毛衣
袋里摸索着那团早已冰凉的卫生纸，“平时话挺少的，成绩……成绩比我好一点。”
“短发戴眼镜？听着像是个学霸型的文静妹子啊。”李婷眨了眨眼，身子换了个姿势，单手支着下
，另一只手在床单上随意地画着圈，“平时在班里跟她说过话没？借过橡皮或者问过题没有？”
“偶尔……偶尔问过两次数学题。”张哲的声音越来越轻，整个僵直得像一根木桩。
“两次？高三都过了一大半了，你就跟家说过两次话啊？”李婷瞪大了眼睛，脸上浮现出夸张的不可思议，随后又忍不住摇了摇
，“阿哲，你这也太能憋了吧。高中暗恋虽然正常，但你连话都不敢多说，等六月份一考完，大家各奔东西，连微信都加不上，以后想后悔都来不及。”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床的小木桌旁拉过抱枕抱在怀里，下陷进柔软的棉布中，语气变成了过来的传授：“我跟你讲，追
孩子不能光靠闷看。哪怕你假装笔芯没水了找她借一根，或者放学顺路打个招呼，也比你天天坐在后排盯着家后脑勺强啊。”
张哲听着她是道的剖析，耳根的热度稍稍退下去一些，但心依旧悬在半空。他抬起眼皮，飞快地瞄了李婷一眼。
李婷未施
黛的脸上带着生动的神采，细金边眼镜下的眸子亮晶晶的，修身的黑色弹力长裤将她坐在床沿的双腿收束得修长笔直。她说话时神态自然，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在几小时前曾对着她的身影宣泄过怎样见不得光的念。
“婷姐……那你高中的时候呢？”张哲大着胆子，小声反问了一句，试图把焦点从自己身上挪开，“你高中有追吗？”
李婷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尖，嘴角浮起一抹带着小得意的浅笑：“那当然有了。你姐我虽然不是什么大美，但在高中好歹也是文艺委员好吧？高二那会儿，隔壁班有个男生天天早上往我抽屉里塞纯牛
，塞了整整半个学期，后来被我们班主任在晨读课上逮了个正着，当场叫了家长。”
她说起往事时语调轻快，两只脚尖在床沿下轻轻晃
着，：“不过那时候我也没谈，天天被我妈盯着背单词，烦都烦死了。到了大学才算彻底没管。”
张哲站在床边，双手下意识地按在大腿外侧：“那……到了大学，就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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