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作者：珠泪俱舍在此合体

"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声音是从牙缝里冲出来的，带着前两天里她自己都嫌恶的、又软又腻的尾音，尖得在空的卧房里打了个转，撞在墙上弹回来。她拼命想合上嘴，可越咬越架不住，那点血丝从齿缝渗出来，混着点涎水，从嘴角滑下去。

她两只尖在中衣里顶得发胀，一夜没消的汁被这一下又顶了出来，前胸激灵一颤，衣料上洇开两处色。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那肥厚的毫无预兆地绞缩起来，内里的千重褶一层压着一层急急收拢，大水混着还没排净的浊，从缝里"噗噗"地涌出去，顺着沟往下淌，把身下的锦被和半身衣裙都洇湿了一片。她小腹一阵阵抽，弓着背哆嗦，脑子被冲得七荤八素，连一句完整的咒都念不出来，只能虚虚地哼着气，胸一起一伏。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阵天旋地转终于退下去。

她上身"咚"地一声砸回榻上，眼睛闭得死死的，长发铺了满枕。腿间湿得能拧出水，中衣黏在身上，凉。她没敢动，就那么躺了半晌，直到那点余韵在四肢里慢慢散掉，才睁了眼，撑着身子坐起来。

枕边那小小的李莽偶早已被掐灭在掌纹里，缩成一块焦黑的小团，滚到床脚，半边被水洇得湿软。她盯着那团东西看了一会儿，忽然一阵后怕从脊梁骨爬上来——她刚才连那一冲涌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都没察觉，那反噬来得比上回还快、还狠。她不敢再碰那偶，连看它一眼都觉得眼里发涩，抬脚把它拨到榻底最处，眼不见为净。

她换过一身衣裳，又用灵力把床铺里外烘了一遍，直到那点味道散得七七八八，才坐到窗边。屋里静下来，窗外的暮色一点点沉下去，也是这时候她才发觉，自己从黄昏坐到了天快黑透，肚子空空，喉咙发哑，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了。

她抬手抹了一把眼角，抹完自己都觉得窝囊，气得又把袖子攥出一把褶。

"难道还真拿那个老东西没办法了？"

她心里这么问自己，问完更委屈。她是天狐族的圣，化神期的修士，若不是这一串因果牵连，一个卧床村的老鳏夫在她眼里连只蚂蚁都算不上。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东西，让她法术打不着，咒也咒不动，动他一下自己倒要遭反噬，修为还被硬生生压到炼气初期——真要是撕脸去搏，凭她那副被熟了的、如今连站都站不稳的身子，十有八九又得让当趣娃娃一样回去。

她越想越堵。那憋着的气没处去，只能往肚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