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作者：hhkdesu

么？”

妈妈抬起眼睛。

“床灯。”她说，“花姐把灯罩转了半圈，让原本照向床面的光，落到床尾那块地方。”

罗书澈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

“你离开时，周景天是什么样？”

“他没离开。”妈妈说道，“我出来的时候，他还在房间里。”

“我问他是什么样。”

“躺在床上。”

罗书澈从沙发上站起，缓步来到窗边。

他伸手将窗帘拉开一道窄缝，朝外看了一眼，随即又把窗帘重新合上。

“他哭了吗？”

“没有。”

“问过你什么？”

“问我是不是从到尾都在办事。”妈妈说道，“还问，是不是二公子教我的。”

“你回答了吗？”

“没回答。”

罗书澈转过身来。

“最后，你对他说了一句话。”

我的呼吸顿时停住。

妈妈坐在灯下，抬看着他。

“说了。”

“什么？”

“下次，我自己来。”

罗书澈站在窗边，与她相隔两三步。

十秒。

十五秒。

会客厅里的两盏灯都是暖色，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整个压成一道廓分明的影子。

“很好。”他说。

罗书澈重新走回沙发旁，端起桌上的茶杯，将剩下半杯茶一喝尽。

“他会记住这句话。”

他把空杯放下。

“以后不论他去哪里，见什么，和谁睡在一起，都会记得这句话是你亲说的。”

“他会自己来找我们。”

罗书澈重新坐回沙发，将先前推开的笔记本电脑拉到面前，掀开屏幕。

“他不会向任何说起今晚的事。”

罗书澈继续道，“他父亲曾经亲告诉他，这个我给不了你。”

“今天，他终于拿到了。”

“可他是怎么拿到的？”

罗书澈的手指落到键盘上。

“这种事，他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去。”

妈妈坐在对面，听着他说完。

“去洗一下。”罗书澈道，“楼上已经放好水了。”

“洗过了。”

“再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