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作者：吾爱

见她。她抱着一摞文件，正往会议室走，看见我，脚步没停：“沈屿，昨晚的进度报告，今天下班前给我。”

“好。”我说。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带起一阵风，发尾扫过我的手臂。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梦里一样，是那种很淡的、带一点木质调的香。那气味钻进鼻子里，胯下几乎是同步地胀了一下…和梦里她低下、发丝扫过我腿根时，同一个位置。

她走进会议室，门关上。我站在走廊里，心跳得有点快，低看了一眼自己腰下。

梦是明天。

我在梦里，提前把明天过完了一遍…连她含住的那几下，都是真的。

这不是失眠。这是别的什么东西。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很想笑。作为一个游戏策划，我设计过无数个世界观，写过无数条规则…“怪物会在夜晚刷新”“NP会在固定时间说固定的话”“玩家的选择会改变结局”。

我从来没想过，规则会落到我上。

中午，我坐在工位上吃外卖，腰下还胀着，手机震了一下。是市场部的小姑娘发来的消息：“沈哥，下午有个提案评审，林总点名让你去，你准备一下。”

我放下筷子，看着这条消息。

下午的提案评审会，我坐在林薇斜后方。她穿着那件蓝色的衬衫，翻页的时候，指尖在纸角停了一下。她低看数据表，压低了领，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锁骨下那截沟在衬衫阴影里若隐若现。她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移开。

和梦里一模一样。

我坐在那里，看着她，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会议室里的在说话，空调在响，投影仪嗡嗡地转，可我只看得见她…看见她翻页时停下的指尖，看见她耳根那一点不自然的红，看见她低时领那截若隐若现的沟。每次她的目光扫过来，我腰下就紧一下，隔间里那场“处理”，隔着整个晚上，又落回了这一天。

她记得。或者说，那个“梦”里的她记得。可现实里的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过…什么都没做过的她，坐在那里，却让我隔着整张桌子，腿间一直胀着。

我在那张数据表的最下面，用铅笔写了一个很小的字：“失职”。笔尖压下去的时候，我看着她的锁骨，手指抖了一下。

然后我把那张表递上去，看着她接过，低，目光扫过那个字。她的指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没有抬。我盯着她低垂的锁骨和领那一线阴影，喉咙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