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作者：吾爱

叫我。喉咙发，我咽了一下才抬：“嗯？”

“你那边渠道的数据核过了吗？”她把问题接过来，目光落在我脸上。

“核过了。”我说，“成本虚高，我把异常流量剔掉之后，真实转化率比报表高三个点。”

“嗯。”她点点，目光正常，语气正常，没有一丝异样。

第一个测试结果：不硬的时候，她就是那个正常的林薇。公事公办，雷厉风行，看我像看一个普通下属。我甚至故意让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进她领那道沟，那两团被衬衫兜着，随呼吸轻轻起伏。我看了几秒，再移开。她翻着文件，都没抬。没有雷达，没有“会议暂停五分钟”。

我在心里记下这条规则：常识的触发条件，是我的勃起。仅限我。

第二个测试，有点危险。

她翻文件的时候，我看着她。翻页的动作让她微微前倾，浅灰色衬衫的领垂下来，第二颗扣子那里绷着一道弧度，随着她呼吸的节奏，那截沟的阴影若隐若现。我盯着那道光影，腿根发紧，脑子里想起昨天隔间里那两团白得发亮的，想起它们弹出来时的重量，想起她托着根含吮尖时认真的样子。

然后我硬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她抬起。目光准地落在我腰下，停了一瞬，像雷达锁定目标。

“……会议暂停五分钟。”她说，站起来，“大家休息一下。”

会议室的三三两两地散开，有去接水，有刷手机。我坐在原位上没动，看着林薇绕过会议桌，走到我身边。她弯腰，把自己的笔记本和文件夹推到桌沿，挡在我们之间，然后坐了下来…不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是坐在我身侧的桌沿上。

“你故意的。”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有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沈屿，你故意的。”

“我什么都没做。”我说。

“你看着我。”她说，“你看着我的…”她没说完那个词，耳根先红了，“你看着我，然后就硬了。这在我这儿就是失职预警。”

“所以你要处理。”我说。

“所以我要处理。”她重复了一遍，像是确认自己必须这么做。然后她的手伸到桌面下，搭上我的裤腰，指尖勾住拉链，咔哒一声拉到底。她探进去，隔着内裤按了按，像在验货，然后直接握住…在她手心里弹了一下，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指缝。

她的手凉。贴上来的时候我腰腹一紧，后腰抵着椅背，没敢动。她没有急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