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作者：吾爱

她故意的。

古月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把手放在桌布上，桌布是棉的，洗得发软。他的手指攥了一下，又松开。

“老说你要脱手。”他说。

“嗯。”蓝曦点，用勺子搅着面前那杯拿铁，咖啡的热气往上飘，蒙在她脸上，“他最近迷一对巨妖姐妹，说是夫妻改的，玩起来带劲。我这种平胸的，他玩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可古月看见她搅咖啡的手指紧了一下，指节发白。

“你呢。”古月看着她的眼睛，“你怎么想。”

蓝曦抬起，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睛是浅棕色的，眼尾往上挑一点，不笑的时候有点冷，笑起来又软。她就这么看了他两秒，然后又笑了。

“我怎么想重要吗。”她说，“反正都是要换主的。”

“谁对我好，我就跟谁。”她补了一句，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古月盯着她的嘴。嘴唇薄薄的，唇色淡，可说话的样子很软，每一个字都像含在嘴里化了一半才吐出来。他想起群里老说的……懂事，不缠。

懂事好啊。懂事的玩起来省心。

“多少钱。”他问。

蓝曦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开一点，露出一点白牙。

“古先生不先验验货吗。”她说，“老没告诉你？得先验，满意了再谈。”

古月的呼吸重了半分。

他们没在咖啡店里待多久。

蓝曦去结账。她跟在他后面，路过吧台的时候，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动作很自然，像早就准备好了似的。古月看了她一眼，她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出门的时候她挽住了他的胳膊。披肩滑下来一点，露出她的肩膀，皮肤白得发光，在下午的阳光里几乎是半透明的。她身上有一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得呛的甜，是清的，像刚洗过的衬衫晒过太阳的味道，混着一点她自己的体温，暖暖的。

酒店是她订的。顶层的行政套房，落地窗外能看见半个城。门刚关上，蓝曦就转过身，背贴着门板，仰起脸看他。

她的眼睛在暗下来的房间里亮得像水洗过。

“主。”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古月走过去，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脸红了，嘴唇咬得发白。眼睛里有水光。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滑到她腰上。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