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作者：吾爱

九点二十，门铃终于响了。他今天非得把宋海手里那点新东西看明白不可。

古月去开的门。他穿了一条睡裤，没穿别的。门一拉开，先看见宋海那张笑起来有褶子的脸，再看见他身后那两个。

第一个进来的是银白短发的那个。她的鞋尖先落在地毯上，脚跟跟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她走路的步子跟前天那两位不一样。这两条货一回进门，他就看出来了。前天那两位是行军，肩不晃，脚落地一条线。她是斜的，一步一沉，腰跟着晃，胸那两团在细吊带底下每走一步往下坠一寸。脖子上箍着一圈黑的宽颈环，勒得皮肤发红。身上只有一件黑色三角内衣，两根吊带，再往下是一条腰封，两条白的长筒袜，袜的蕾丝卡在大腿中段，把大腿根那一圈勒出来。

她胸的左上方印着一个红唇印。

印得很正，嘴唇的形状一丝没缺，压进皮里，边缘发暗发旧。红里透一点褐。印子底下那块随着她喘气往上抬了一下，一根吊带被撑得往外滑，尖从边上露出来。

第二个进来的是色发的那个。大波披在肩上，脸圆，一直低着。身板比前那个壮，肩宽，胸却是平的，腰细得不成比例，再往下两团往后坠，走一步抖一下。黑蕾丝长袜松了半圈，堆在膝盖上面。她腰窝那一块印着一个黑唇印，比胸那个小，也更旧。她身上就这一个。

两个在地毯中间站住，脚踝并着，两条腿夹得严。

地毯上跪着的四条，全往那两双腿上抬。四条腿中间都开始往外渗，地毯毛上亮了几点，黎霜膝盖底下那一块已经开始发。她抬得最快，抬眼看了一眼那双白丝，又低下去。

宋海把皮箱往玄关柜上一搁，那只箱子已经跟了他四年。他脱鞋进来，绕着那两个转了半圈，伸手在银白短发那个的上拍了一下，拍出一声脆响。那两团晃了两下才停，腿间那两片跟着夹了一夹。

“哥。”他说，“我先看看你的货。”

他必须自己先摸一遍。他没等古月答话，蹲下去，蹲在黎霜面前。他一只手撩起她的下，另一只手两根指按在她脖子上揉，揉那块被磨平的地方。黎霜没出声，胸那两团在漆皮内衣底下起伏，顶出两个小点。他把她的往左掰，往右掰，看她耳后那道浅痕。

“学院的。”他说。

这三个字是评语，不是问题。他往上按，从下按到锁骨，两根指勾住那件漆皮内衣的边往下一拉，一团被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