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3)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师】（31-33）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第31章 水泵房的黑色盛宴

天彻底黑下来了。

城南三中东墙外的废弃水泵房像一蹲在荒里的灰兽，铁门锈穿的下缘露出里面水泥地上铺的一层——不知道是谁提前铺的，也许是老李，也许是沈明宇自己。

空气里混着泥土、铁锈和一淡淡的消毒水味，像被稀释过的医院走廊。

一盏充电灯放在水泵房正中央的水泥墩上，橙黄色的光把四面墙壁照得半明半暗，灯泡周围飞着几只细小的、不知从哪钻进来的飞虫。

杨万红先进去。

她赤着脚，色高跟鞋拎在手里，踩过铁门门槛的时候脚趾在锈边沿上刮了一下，没有出血，留下一道白痕。

她已经把教师制服脱了放在外面的旧课桌上，身上只剩那条新的开裆油亮色丝袜。

丝袜的裆部裂缝从腰际一直开到会阴下方，暗红色的和褐色的门在充电灯的橙光下露无遗。

她的发从低马尾里散了一半，碎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锁骨上的银链小牌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沈明宇让她把高跟鞋穿上。

她弯腰套上色侧空高跟，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叩的一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弹了一下。

费静跟在她后面进来。

她的银色侧空高跟在门槛上绊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稳住。

她的制服也脱在外面了，身上只剩开裆油亮黑色丝袜——今天沈明宇让送的是黑色，比色更显，油亮的面料把她的腿裹得像涂了一层黑釉。

裆部同样大开，褐色的和浅褐色的门露在灯光下。

她的发也散了，低马尾的橡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发披在肩上，发尾扫着锁骨。

她脖子上没戴项链——珍珠项链上周被沈明宇收走之后再没还给她。

光佬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他弯着腰才能穿过那扇低矮的铁门，进来之后直起身，整个水泵房的空间一下子显得仄了。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赤的上身在充电灯下泛着一层棕色的油光——不是汗，是出门前抹的某种润肤油，在灯光下亮得像涂了一层清漆。

他的胸肌厚实，锁骨几乎看不见，从胸到小腹覆盖着一层卷曲的黑色体毛，在灯光下像一片暗色的苔原。

他